“呃……”冯旭辉看了一眼毛持，马上恭敬的道，“毛主任，我每回家都要把郑老板的直播手术都看一遍的。有不懂的地儿就问云哥儿，他会让我看一些书。”

        “你这眼力还不错，最起码手术都能看懂。”毛持赞了一句。

        “我得知道郑总在做什么，下一步需要什么耗材，要是有特殊的、我手头还没有的话就要去取。”冯旭辉道，“毕竟不能拎着拉杆箱进来，郑总对无菌的要求很严。”

        毛持笑了，看来每个饶成功都不是上掉的馅饼。

        这位耗材商据和郑老板在抗震救灾的时候有过一些纠葛，但情谊总是会淡的，给口饭吃也只是温饱，想要吃得好还是要自己努力。

        一个不是科班出身的家伙自学成才了都，毛持确定要是这位冯经理手不笨的话，现在把他扔到手术台上，一般的介入手术肯定都能做。

        这是肯定的，只是做的快慢而已，要不然想预料到郑老板手术下一步的进程肯定做不到。

        “冯经理，厉害。”毛持微笑着道，“你们长风血管介入耗材怎么样？”

        “我们的耗材质量能过关，但因为材料学的限制，总归不如国外的耗材那么顺手就是了。”冯旭辉道。

        “……”

        冯旭辉的话太实诚，毛持这回是真的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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