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出来，来办事儿的警察是从心眼里看不起咱们。”马处长心里相当有逼数的道，“郑老板，苏教授，您二位怎么办，动手的能解决，这种不动手的是真没辙。”

        “……”

        郑仁叹了口气。

        这特么的，都什么事儿。

        “我怎么解释都不行，下面就一点点拖着。我也理解，估计除了刑警之外，片警根本没遇到过这么惨的事儿。实话，我都没遇到过。什么泣血之类的从前都觉得是扯淡，我要是路人也得跟着啐一口。”

        “马处，你这就不对了。”苏云道，“立场坚定斗志强，你这医务处长怎么当的。”

        “苏教授，咱是看了视频的，可我一直琢磨，到现在也没琢磨出来个头绪。刚才相关科室会诊，有是眼底出血的，有是动脉瘤的，有是静脉破裂的，但没有一个能自圆其。”

        着，马处长又深深的叹了口气，像是一个怨妇。

        “我跟患者，咱去眼科查查看，别真有什么事儿。刚一，患者站起来就跪在地上给我磕头，让我放过他，再去医院他肯定不能活着出来。”

        “患者就穿了个裤衩，一身的伤，全身血，冰雪地的跪在那里。”马处长一腔子的块垒，差点没被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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