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隐约能感觉到要是没人阻拦的话,那姑娘能把自己脑浆子撞出来。那叫一个狠,让人不寒而栗。
孙超拉着毛持在机关门口等了很久,见郑老板出来上车离开,马处长客客气气的把郑老板送走,然后开始匆忙打电话,人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没敢给马处长打电话,他只好和毛持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点了一根烟,孙超心神不宁的抽了两口。
“孙主任,别抽了,关着窗户抽烟,屋子里都快冒烟了。”毛持皱眉说道。
“毛主任啊,我这心里慌,你陪我说说话。”孙超一点都不掩饰自己内心的慌张与凌乱,“我现在回想起来那姑娘一脑门子血,心里就觉得瘆得慌。”
“嘿,有一次吧我参加急诊抢救……”毛持刚说了一半,就被孙超打断。
“毛主任,咱不说这个。”孙超也不管刚刚的话题是他自己先提前来的,“你说郑老板在哪找来的这人呢。”
“刚才不是问了么,郑老板说是他在海城遇到的一个医闹。”
“我知道。”孙超叹了口气。
只要是干临床的,谁还没见过医闹呢。哪怕闹的不是自己,听说也听过。尤其是前几年,那叫一个凶。虽说现在好多了,但心理阴影一辈子都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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