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情况,郑仁都遇到过,可是不管是哪种,最基本的脸面还是需要的。
这是眼前这种,他却觉得很陌生。
拒绝治疗,总得装出来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吧。
看中年男人吊儿郎当的样子,郑仁有一种错觉,这货是一个医闹。
但他们可没找周立涛的麻烦,只是围着周立涛,拒绝做进一步的检查,要求回家。
这要是碰到一个不坚持的医生,或者胆子小的医生,怕是早都同意签字回家了。
郑仁有些好奇,四周看了看。
抢救室里,传出一阵干嚎的声音,悲痛欲绝,但以郑仁丰富的临床经验来讲,这种嚎哭里只有哭,却没有悲。
抢救室外,一个28、9岁的女人脸色苍白,红色的风衣,满脸迷茫、恐惧,蹲在墙边。
她连哭都哭不出来,只是茫然的听着身边一个男人在说着什么。男人周围还有两个人,一男一女,冷漠的看着红风衣,没有威胁也没有打骂。
这应该是肇事车主了吧,郑仁心里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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