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郑仁道,“平时网上各种声音,感觉都完蛋了。一发生事情自然而然的就汇聚在一起,可能就是这种操性吧。”
“哈。”苏云压着声音笑了一声,“你那时候怎么想的?”
“没想什么,就是觉得哪怕是死也要死在蓉城。”郑仁笑道,“不过能活着回来就好,希望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可要是再有一次,不在国内就没办法上前线了。”
“我还以为你又要说老一套,什么国内的同等级医疗条件是最好的,瞎说什么实话。我跟你讲,你这么说容易让人给打死。”
“医疗资源是稀缺资源,想要公平,还是得科技进步才行。这里面道理太多,想不过来。”郑仁微微摇了摇头,“而且医生都是背锅的,不管受了多少委屈,你看如果还有下一次,肯定还会有无数的医生护士冲上去。”
“我记得有个叫做闲云野鹤之鹤的网友说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每次大灾大难都有医务人员的身影,这是一群可歌可泣的群体。可这个群体如同画扇一样没有存在感,犹如丧家之犬,又如过街老鼠。”
“嘿,这个形容挺贴切的。”郑仁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惶惶如丧家之犬,急急如漏网之鱼。”
“你说为啥。”
“背锅了呗,而且大家都觉得……e,你还记得清华有一个老教授被骗了1000多万,大家怎么说的么?”郑仁忽然问道。
“嗯,那时候舆论是为什么一个老师会有这么多钱!”苏云耸肩,很无奈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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