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仁见icu的医生开始了新的一天的工作,他微微笑了一下,坐到椅子上,继续观察病情变化。
小石头的胸廓在呼吸机的作用下起伏着,新的肺脏工作的很好,血氧交换完美。郑仁也认为没什么问题,毕竟127的手术完成度摆在那,术后自己一夜无眠的看护,要是再有什么问题可就说不过去了。
要是小石头能醒过来,又迈过一个坎儿,希望术后恢复可以快一点。
这孩子很懂事,也不知道在镇静状态下他“漂浮”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是很慌张还是很冷静呢。
自己停止镇静,相当于解除封印,也不知道他醒来后会不会因为激动、恐惧导致剧烈的躁动。
郑仁脑海里开始胡思乱想,越是接近术后24小时的时间,他就越是有一些紧张。
这种紧张完全是没来由的,郑仁心里也知道。各种客观指标已经很明确的摆在面前,反复捋了无数遍,也没发现有什么问题。可情绪就是情绪,哪怕是不动如山的郑仁也很难遏制住客观的情绪变化。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郑仁降低镇静药物的泵入速度,开始促醒。
很简单的操作,但郑仁却很紧张。
担心的事情有很多,任凭是谁都没有百分百的把握。郑仁生怕发生什么意外情况,他眼睛一眨不眨的观察着小石头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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