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都像是鳄鱼一样谨慎,不给他们足够的信心,不让他们闻到生肉的味道,他们是很难会挥舞着支票上门的。
诺贝尔生物学奖,就是最好的一个理由!
获得生物学奖的推荐后,爱德华兹先生马上飞往欧洲,展开积极的游说。
那边的工作对于研究项目来讲,是生死攸关的。约翰霍普金斯大学虽然是世界上最早的研究型大学,但毕竟经费有限。
最终走向成功,还是需要各大药企的投资。
游说很圆满,虽然面对一定的阻力主要是欧洲临床医学方面的压力,但毕竟诺贝尔生物及医学奖已经几十年都没有颁发给临床术式了。
即便是肾移植、试管婴儿这种临床上广泛开展的术式,最后也只能以生物学的名义获得诺奖。
胜券在握的情况下,爱德华兹先生回到巴尔的摩,原本以为他要做的只是静静的等待10月份的某个凌晨接到诺奖项目组的电话通知,告诉他该项目获得了诺奖就可以了。
助手还知道,爱德华兹先生甚至已经准备好了获奖的感言。洋洋洒洒几千字的演讲稿,他偷偷的背了好多次。
可是,一切都只是看上去很美而已。
一个电话,就推翻了所有的预期。把美梦打碎,碎成了无数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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