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小跑,两人也没有特别担心,毕竟胃肠的住院总还有时间打电话,证明事情并不像是大黑伞事件一样,属于那种最严重的突发、恶劣的情况。
来到胃肠外科,还没进病区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咆哮声,声嘶力竭的像是受伤的野狼。
郑仁仔细听,似乎是孩子的母亲。
和医生说话的时候她还是很温和的,而且能看出来她对孩子的关心与担心。
这个时间点,不是应该做完术前交代,患者家属在手术室外心急如焚的等着么,为什么会在病区打起来?
郑仁一边想着一边走进病区。
一个中年男人靠着医生办公室的墙站着,头发不长,有些打绺,略有油腻。他一脸习惯性的卑微表情,腰微微的弯着,脸上还有指甲抓伤的伤口。
脸颊上血迹纵横,让他的卑微表情变的狰狞了少许。
这个人没见过,对郑仁来讲他就是马赛克。只有脸上的伤痕是那么明显,郑仁搭一眼就判断出来没什么事儿,只损伤到了角质层,勉强达到真皮层而已。
在中年男人面前,小患者的母亲已经顾不上保持自己优雅、美丽的仪态,疯了一样用手抽打着他。
而最早来的小患者的父亲则一脸茫然的站在另外一边,双腿打着颤,身上的西服也有些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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