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患者的母亲就疯了一样抓着他打,一边打一边骂他是干什么吃的。”
“保姆?不像啊。”苏云瞄了那面一眼,女人还在打着男人。她头发散乱,已经没有了多少力气,嘴里说着毫无意义、别人也听不懂的话。
似乎是在咒骂,她用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语言来诅咒着那个男人。
但具体说的是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
就算是保姆,也不能这么打不是。难道是离婚、再婚之类的复杂家庭?郑仁脑海里也琢磨着。
“云哥儿,男人就说了一句话,我觉得有问题。”兰总趴在苏云耳边要说话,被苏云推开。
他抠了抠耳朵,不高兴的说道:“赶紧说,贴这么近恶不恶心。”
“嘿。”兰总讪笑了一下,“那男人说,应该是前天老王来家睡的时候,他看见孩子吃了东西。当时也说了,但没人注意。”
“”
郑仁和苏云同时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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