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赶慢赶,终于赶上最后一班飞往南洋的飞机。因为时间太匆促,所以基恩塔博士的助手只订到了普通舱。
对此,基恩塔博士表示很遗憾。
他一路冷嘲热讽,肆意蹂躏自己的助手,在他身上寻求一种心灵上的慰藉。
波士顿没有直飞南洋的飞机,需要到该死的纽约。
换乘后,还要有将近20个小时的长途跋涉。
基恩塔博士觉得比做1天手术都要累。毕竟自己做手术,只做最关键的位置,其他部分都留给助手就可以了。
24个小时的飞行,他终于来到南洋。
下了飞机,基恩塔博士拖着疲惫的身体,心里骂着约翰·霍普金斯医院的人,一腔怒火蓄积已久。
还好有人接机,基恩塔博士略有些欣慰。
“基恩塔博士,您好,我是王楠。”王楠接到博士,热情的用英语打招呼。
基恩塔博士却对伸过来的手不屑一顾,这群垃圾!害的自己坐飞机奔波了20多个小时,到现在全身紧绷绷的,尤其是双腿的静脉曲张,似乎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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