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这不是有任务,就把我给扔过来了。”史怀儒抱怨,“我全身都疼,尤其是肚子,一直都不舒服,有时候还有板状腹,我高度怀疑是主动脉支架刺激造成的后遗症。”
史怀儒顿了一下。
郑仁又仔细看了一眼系统面板,只有淡红色,几个不关键部位的小骨折也在愈合期。这几个部位也不是承重骨,完全不影响行走。
可以说史怀儒不算是完全健康,但只要不剧烈运动,是没什么事儿的。
板状腹……这人挺能扯淡。
“还有什么症状?”郑仁笑呵呵的问到。
他知道这几天和梅哈尔博士、奥尔森博士聊的湍流物理模型难度有多大。
眼前这位怕是国内物理学的大牛,而且还要记忆力惊人或是对湍流有很深刻认知的那种。
否则的话,即便是在一边跟着,怕是也没什么用。
加上苏云说的码农的事情,郑仁回想起来,眼前这货在昏迷的时候似乎还在说代码之类的。
“心脏一跳,就觉得肚子疼,从主动脉开始牵扯周围结缔组织,针刺样的疼痛。”史怀儒忧虑的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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