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教授想了想,“博士说要和您一起讨论手术的经过。老板,我对这个要求一直想不懂。他是患者,他可是患者!取支架的时候,随时都会出现心肌缺血,要是还和您讨论病情,很可能出大问题的!”
“我也有些担心,但问题不大,这件事情一会我去和梅哈尔博士说。”郑仁道
“老板,您简直太有个性了。”即便是这样,鲁道夫·瓦格纳教授也没有说别的,而是直接称赞,“您对手术的自信,像是太阳一样耀眼,让人难以直视。”
“说正事,你认为博士还会有什么要求。”郑仁自动忽略了教授称赞的话。
“其实我觉得吧,要是在瑞典,那帮扬了二正的医生肯定要不断的全院会诊,找所有人商量出一个稳妥……其实是秃露反帐的方案。”教授道。
“……”郑仁一下子觉得教授陌生了。这种东北土话,自己很多年都没说过了,从教授嘴里听到,真是很难接受啊。
见郑仁脸色不好看,鲁道夫·瓦格纳教授止住了自己的啰嗦,想了想,认真的说到“老板,其实我也不知道。”
“哦,好吧。”郑仁也无所谓,“那咱俩去看看梅哈尔博士好了。”
教授站起来,对着常悦笑了笑。
“富贵儿,设备你看了么?”郑仁一边走一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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