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也是一样,她就像是从小生长在这种“难民营”里的孩子一样,波浪卷看都没看常悦,毫无觉察。
“还好,一早就在这儿抢的。”李晓梅干巴巴的笑了笑,说到。
虽然再如何落魄,最基本的礼貌还是要保持的。
“这地儿真是不好,我领导生病了,家里人也不来陪护,非得让我过来。”波浪卷抱怨道:“这种家庭,早晚都得散伙。”
说着,她渐渐进入了角色,一直压抑在心底不敢对人说的对毛处长的怨念迸发出来。
李晓梅这才放松了下来,原来不是院里检查的。听人说,要是遇到院里检查的人来,大家都得搬走。
走,容易。但是要想再占到这块风水宝地,可就难了。
“你领导什么病啊。”李晓梅问道。
“胃肠外科魏主任给做的手术,据说是肠子上长了个瘤,都扩散了。”波浪卷说到:“才四十多岁,家里老公也不来陪护,不知道跟哪个小狐狸精厮混去了。”
“真是可怜啊。”李晓梅眨着眼睛说到。
“可怜有啥用,以后儿子管比他大七八岁的姑娘叫妈,还要被后妈欺负,那才叫可怜呢。说不定叫妈的姑娘比她儿子都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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