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板,这种患者的手术,到底应该怎么做?”朱良辰试探询问。
“我还没仔细想过。”郑仁实话实说,“我那面最近太忙,梅哈尔博士的心脏手术做完了,等两天还要做前列腺的介入栓塞术。都没时间陪,明儿飞内蒙。”
朱良辰虽然略有腹诽,但哪里敢说。
他陪着笑,在前面引路。腰微微的弯着,殷勤无比,哪里还能看出从前那个朱老五的样子。
两人先看了患者近期的各种化验检查,郑仁心里有了数,再去查体。
用查体和系统诊断相互印证,患者出血的风险的确暂时消失了。
“朱主任,患者比较平稳了,但药还是必须用一段时间。”郑仁在病房里说到。
小患者的母亲诧异的看着两鬓斑白的朱良辰的腰微微的弯着,身边的那个小大夫却气度俨然,像是主任一样交代着事情。
她觉得古怪,但没说话。
“郑老板,我记下了。”朱良辰手里拿着一个本,用原子笔在上面写下郑仁说的话。
仿佛回到了二三十年前他还是小大夫,跟着主任查房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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