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面沉默下去。
医大附院的刘院长震惊于袁副院长的态度。
这么诡异的判断,这种离奇的手术方式,主管临床工作的袁副院长竟然都不质疑?
还有天理么?
还有王法么?
袁副院长脸上还是带着轻松的微笑,等待对方说话。
几秒钟后,那面的声音传来。
“老袁,你知道这个伤者是什么情况,部里极为重视,手术不能有失。”
“我知道,要不然你们也不会找我们去会诊么。”袁副院长笑道:“不过我相信临床一线医生的判断,我不会干预他们的诊断以及治疗,我要做的就是……”
又是一段巴拉巴拉的套话。
估计那面已经腻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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