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我起来。”毛处长说到。
保姆怔了一下,随即露出讨好的笑容,“您是想上卫生间?大解小解?我给您直接拿便盆好不好。”
“我说你扶我起来,听不见么?耳朵是不是聋的?”毛处长尖锐的声音像是一把锉刀划在玻璃上似的,尖锐的声音不绝于耳,让人毛骨悚然。
保姆愣住了。
这几天家里的女主人对自己还算是客气,这是怎么了?自己问的哪有问题?!
毛处长懒得和一个保姆计较,现在保姆难找。而且据自己爱人说,骂走的保姆在败坏自己的名声,一听说自家找保姆都没人肯来。
她无视了保姆,开始努力尝试从床上坐起来。
自己能行,一定能行!
一想到林格以后坐在科教处处长的位置上,而自己不知道被扔到哪个衙门口,毛处长就心急如焚。
她坐起来,双脚伸到床外,想要穿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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