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种情况,最好的办法是做肠道切除,简单、粗暴的把黏连严重的部分全部切掉。
但……实验体几乎所有肠道都被包裹着,根本没有留给郑仁切除的空间。
全肠道切除,术后即便能活下来也要一辈子进行静脉高营养。
最重要的是患者已经72岁了,承受不了如此严重的手术创伤。
还是老老实实一点点的剥离吧,虽然手术很难做,但这是郑仁能想到的唯一的成功方式。
郑仁对自己钝性分离的水平是有相当自信的,加上查尔斯博士的手术箱、趁手的手术工具。要是自己做不下来,全世界也没几个人能做下来。
解剖完毕,郑仁对实验体的解剖结构有了一定,第二次手术就快了许多。
经过上次肠道破裂的位置,郑仁加了十二分的小心,一点点剥离结缔组织,一点点适应不同肠道壁能接受的力度。
实验体肠道组织受力很小,甚至连用止血钳子钳夹、向上提拉这么简单的动作都有可能造成肠道损伤。
没办法,郑仁只能在一次一次的失败中总结经验教训。不同肠道壁受力多少,需要用什么器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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