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总要是被吓的屁滚尿流,甚至真的尿裤子,以后是不是再见面的时候,自己能有点心里优势了?
大黄牙不着四六的想着。
可是事实让他失望了。
郑仁脸色一点都没变,像是一块亘古不变的泰山石敢当一般伫立在四婶的对面,百邪辟易!
“哦,难怪都认为不是病,看不出来也正常。”郑仁道:“你家里人,有类似的情况么?”
“我奶奶从前据说是村里面的那时候叫什么我也不知道。都是解放前的事儿了,反正大家都挺尊重她的。”浑厚的男人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那就是有家族史,看样子你被送出来的时候已经懂事了。”
中年女人冷森森的看着郑仁,阴阳脸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着是那么的恐怖。
只是郑仁毫不在意,回手握住谢伊人的手,安抚着她,笑道:“你这个情况已经很清楚了,先治病吧。”
“郑总,我这个不是病。”中年女人说话的腔调忽然变了。
第一个字是男人的声音,第二个字又变成了女人的声音。仿佛她的身体里有两个不同的灵魂在相互争夺身体的控制权一样,谁都无法占据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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