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老板没说什么,但教授心眼也不大,每次和赵文华面对面的时候,都会瞪他两眼。
“鲁道夫教授,您怎么没上台啊。”赵文华露出温和的笑容,也没介意教授的语气。见自己被人发现,便走了进去。
“我要回德国了,老板说他敲新来的两台手术,让我再带几天。等我走后,也有人做手术。”鲁道夫瓦格纳教授道,“咋地,不服啊,你瞅啥。”
赵文华真想说瞅你咋地。
算了,还是忍了吧,不和一名国际友人一般见识。他心里安慰自己。
鲁道夫瓦格纳教授人高马大,真要打起来自己也吃亏不是。
透过铅化玻璃,赵文华刚好看见郑老板手里拎着止血钳子,钳子反射无影灯的灯光,像是一件神器。
“多吃多占,说你呢,你瞅啥。”鲁道夫瓦格纳教授不高兴的说道,“你那面没手术?”
“这不是一早郑老板说我诊断错了,我有点领悟,想和郑老板交流一下。”赵文华对多吃多占这个词很不满意,但还是微笑着说到。
“交流?整个浪你都看错了,还交流个屁!”鲁道夫瓦格纳教授鄙夷的口吻和苏云好像,“你死乞白赖的蹲这儿也没用,老么咔哧眼的,老板说啥你都学不会。”
赵文华愣了足足三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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