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低了期望值,其实满意也很容易就实现的。
郑仁又在无菌手术服上擦了擦手,擦掉手上的汗渍,然后按照记忆,拨打了一个号码。
是鲁道夫·瓦格纳教授的手机号,郑仁当时看了一眼,还记得。
“谁呀,嘎哈?”教授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郑仁心情有些异样。真想打给谢伊人啊……
“富贵儿,是我。”郑仁道。
“哎呦我去!老板,你还活着!”鲁道夫·瓦格纳教授惊喜的吼道。
“……”郑仁和苏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真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教授的这句话。
“老板,老板,你啥时候回来啊,俺都想死你了。”教授几乎是用吼的说到。
“富贵儿,说正事儿。”郑仁道“我记得你跟我说,有慈善基金的捐款,这事儿是真的么?”
“我还以为你对钱没兴趣呢。”鲁道夫·瓦格纳教授唠叨了一句,“真的。得到梅哈尔博士的诺奖提名,而且还是属于那种有希望的提名,已经有23家慈善基金联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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