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次他却像是变了性子一样,根本不谈钱。谢宁在电话里听出来,吉总的情绪似乎有些问题。不知道是熬夜做软件还是别的原因,嗓子嘶哑的连话都说不清楚。
不要就不要,谢宁洒脱,也没纠结这类的“小事儿”。
无数幸存的伤员从震中被救出来,来到蓬溪乡医院。救援车队做补给,极重的伤员就地抢救,重伤员和其他人则送到蓉城救治。
而留在蓬溪乡的医生们,彻夜不眠的处理能处理的外伤。
谢宁手里写满字的纸,有厚厚一沓子,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诸多患者的来源,诊断,救治,以及转归。
老院长很快意识到谢宁的价值,这个外乡人冷静的就像是一座冰山,无论再如何忙乱,只要自己问他某件事情,他都能极有条理的说清楚来龙去脉。
某个重伤员在蓬溪乡得到了什么样的救治,后来由哪台救护车送去蓉城。甚至一部分送到蓉城的患者,谢宁这里都有记载,送去了哪家医院。
只是资料并不完全,谢宁只凭自己一人,是无法完成所有工作的。
接下来只要等待就好了,谢宁微笑。
此时,一名医生穿着隔离服,外面罩了一件白大褂,光脚穿鞋跑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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