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是吧。你的老师是谁?”老陈主任还是比较客气的问到。
“我老师?协和的,病退了。现在跟着郑老板,他在隔壁……”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还没等说完,苏云鼾声已经响了起来。
不重,微鼾。
但睡的特别快,特别沉,一看就知道是累懵了,叫都叫不醒的那种。
老陈主任疑惑的站起来,走进术间。
术间的大门开着,外面推进来一辆平车,几名志愿者协助下,穆涛和志愿者们把术后患者抬上平车,又把下一个患者抬了上来。
“穆涛,还认识我么。”老陈主任问到。
“您是……你是陈老师吧。”穆涛看了一眼,便认出来。
“呵呵,难得你还记得我。”
“怎么会忘呢,前几年听您的演讲,给我很大触动和启发。”穆涛客客气气的一边说道,一边开始给患者进行消毒。
“你和谁在配台?我怎么看到他用止血钳子敲你?”老陈主任见时间有限,也不寒暄客套,直接问出心里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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