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流的泪水,早就流干净了。
无声,无泪,但那股子哀怨、悲伤,却是所有人都能感受得到的。
她没有说当时的情况,估计当时发生什么了,她自己都不清楚。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患者的亲朋好友们愈发愤怒,难以自已。
“那个大夫呢!我哥呢!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人都死了,他拉着尸体去哪了!”
“你们市一院,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把尸体还回来!”
“麻痹的,砸了你们医院!”
家属围着最近的一个护士,叫嚣起来。
越说越是愤怒,一人开始用脚踹硬塑的红色长凳,想要抄起来把能看的东西都砸碎,发泄出心中的怒火。
“都特么安静点!”范天水一直在观察,他很冷静,什么血上房之类的事情在他眼里根本没有震慑力,从前小组的战地医生也做过类似的抢救,生生把一个已经死去的战友给救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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