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小小的慌乱,字迹变形。
好多话想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一想到自己死去,家人悲伤欲绝的样子,有人偷偷擦去眼泪,不愿旁人见到自己的懦弱。
“老板,你说,你留下搞诺奖多好。”苏云小声说到。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郑仁道“诺奖真的不重要,你总是认为我在装,但这就是我心里的想法。”
“真是没出息啊。”苏云并不是在怼郑仁,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些遗憾,“我从小就认为我肯定能拿诺奖,要不然你以为我学瑞典语干什么。”
“嗯,我也认为你肯定行。”
“其实,教授问要是回不来怎么办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苏云很少见的坦诚自己的彷徨,“是啊,回不去,还没拿诺奖就特么挂了,真是不甘心啊。”
“嗯。”郑仁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你还真是无趣,这时候你就不会安慰我一下?”苏云鄙夷道“辛苦了小伊人,跟你这个木头在一起,还真是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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