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仁握住谢伊人的手,像是握住了整个世界。
“富贵儿,怎么回事?”郑仁问道。
教授终于听到郑仁和自己说话了,他立即在郑仁身边又把事情说了一遍。
之前电话里说过了,郑仁也对整个过程有了了解。但教授想说就说呗,这也是一种心理解压的过程。
鲁道夫·瓦格纳教授在海德堡待不下去了,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诺贝尔医学奖,是他终生的目标。
这次,他距离这个目标如此近,恍惚中有一种错觉,要是失去这个机会,有可能一辈子都触摸不到那座奖杯。
不能坐以待毙,教授在海德堡连睡觉都睡不安稳,干脆守株待兔,直接飞到帝都等郑仁。
幸好他一直和常悦等人有联系,知道谢伊人和常悦来到帝都工作,要不然再跑一次海城,那得多麻烦。
鲁道夫·瓦格纳教授在帝都等了半个月,每天就是心神不宁的给郑仁打电话。
在他看来,郑仁是唯一能挽救这项已经失败的提名的人。
“你想怎么办?”听教授磨叨完,郑仁牵着谢伊人的手,一边往机场外走,一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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