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
吹云峰西边二十里的一座无人的小山上。
杜玉凌、杜玉坤站在山顶上,遥望着吹云峰,一个是一脸怨毒,一个是一脸不甘。
杜玉坤收回了遥望吹云峰的目光,恨声道:“方少白这个孽畜,从进宗的第一天就在闹事,从那一天家族就派我们两个去摩云谷找机会杀死他,以绝后患。本以为他会葬身在摩云谷中,落个身死于妖兽之口的下场。谁知道这个孽畜不仅没死,还安全地离开了摩云谷,然后还闹出一阵又一阵的风波。这都没什么,最可恨的是,我还不能亲手给他一个教训,还好有你…”
杜玉凌撇过头,神色稍稍一缓,却又马上布满了怨毒,“玉坤,你都没法想象我有多痛恨方少白这个孽畜,我是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恨不得将这个孽畜碎尸万段。”
杜玉坤望着杜玉凌那一脸怨毒的神情,明知那不是针对他的,却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我懂,我懂…”
杜玉坤当然可以理解杜玉凌心中那种恨了。
摩云谷中没能杀死方少白,他与杜玉凌已经被杜家的高层痛骂了一顿。
前些天杜玉凌居然还偶遇方少白,双方斗起了棋,结果杜玉凌又是一输再输,最后是输得众目睽睽之下吐了血。甚至因此连号称棋王的杜云鹤也在方少白手中吃了憋。
此后杜云鹤就消失不见了,大概也是因为输了棋自觉没脸见人或者怕家族责备,连夜就离开云海宗去借历练躲嘲笑吧。
这天大一般的羞辱,简直是在撕杜玉凌的脸皮,绝对血淋淋的。杜玉凌要不对方少白恨之入骨,杜玉坤都会觉得见鬼了。
“不过,你马上就有机会亲手报仇了。方少白头一个月最后一个受挑战的机会被你抢下了。这回你可以在斗武神台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方少白狠狠地羞辱一回了。若是有机会的话,你完全可以将方少白那个孽畜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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