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啻于是在揭林山河的伤疤,有多疼只有林山河自己知道,反正看他黑着脸磨牙齿就知道是拼命忍着这种被揭伤疤的疼痛。
然而,林山河也不甘心这么被方寒天揭伤疤,更不愿意忍下林秋落在方家受重伤怨气,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他忽然阴恻恻地笑了,“是吗,寒天兄对你这个侄子倒是颇为赞赏嘛,也对,毕竟是方家嫡长子。这样吧,寒天兄我们来打个赌如何?”
“打赌?”方寒天心头一咯噔,升起了一丝警惕。以他对林山河的了解,这个人心胸狭窄睚眦必报,接连吃亏抹面的,还提出来要打赌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只是作为一家之主,刚说过的话自然不能收回来。况且,林山河张口就称方少白是方家嫡长子,自承方少白不行,对方家更是一种打击。
无奈之下,只能强作镇定,准备找个话头把林山河提出打赌的事抹开。
谁知,边上王家家主王友坤、黄家家主黄飞鹤、许家家主许随真、李家家主李同天却来了兴趣,纷纷凑过脑袋,对于打赌之事充满了兴趣,还言称打个赌挺好,就当是观战的佐料了。
这回,方寒天彻底无奈了,想推辞都找不到任何借口了,尿遁这种拙劣的借口在这里根本就不成立。
林山河奸计得逞,面露得意地道:“寒天兄,你对你侄子的实力充满信心,可我却不这么想。所以我赌方少白侥幸胜过第一轮后,第二轮将输掉,赌注是一部洪品巅峰武技。”
方寒天一听气得几乎坐不稳了,谁说他对方少白充满信心了,能胜过第一轮他就已经感到有些惊讶了,再进入第二轮时剩下来的人实力都不弱了,方少白能顶住的几率根本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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