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炎连连震惊，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认知了。他完全无法解释方少白头顶冒出来的虚幻人影到底是什么。

        惊讶了半天，只得是瞪大了眼睛，恶狠狠地看着方少白，“小子，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方少白的回答也很干脆：“我不知道！”

        “什么，你自己悟出来东西，你居然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他到底是怎么形成的？”

        第一炎手指着方少白头顶那虚幻人影，对那虚幻人影他是越看越觉得神奇，还有一点他没有说，那就是他以残魂之身面对方少白头顶那虚幻人影竟然有种淡淡的心悸。

        似乎那虚幻人影要是再强大些，凝实一些，就能对他残魂之躯构成威胁似的。

        方少白嘴角一抽，目光斜瞥，仿佛眷念着某种东西，好半晌才苦笑道：“师父，我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只是记得在我被裂宵金鹰带上高空以后，看天空高远，观大地辽阔，整个人就奇怪地陷入了一种思维宁静之中，好像就跟天地融合了。”

        “那时候我脑子里自己就浮现了一篇我曾经读过文章，然后我就默默地读着那篇文章，等到我醒来之后，就发现脑子里多了出了他…”

        方少白伸手指了指头顶，又道：“他其实是我的灵魂凝聚而成的，但他已经不全然是灵魂了。”

        “那他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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