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时,厅外诸亭与桑海石已经扶着脸色苍白的杜玉心走进了厅中。那杜玉心抬头见到杜长空,便哇的一声带着凛凛地恨意哭喊道:“爹,他们…他们把我给毁了啊,您一定要替我报仇,一定要替我报仇啊!”
杜长空只看杜二长老与杜玉心的表情就知道这次杜玉心受伤不轻,心里自然是愤怒。但毕竟是一家之主,总是习惯成自然地要保持几分稳重。
杜长空沉声道:“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到底受了什么伤?”
“爹,他们把我给毁了啊,姓方的杂种把我给毁了啊…”杜玉心怨毒地吼叫着,真要他自己说出到底是受了什么样的伤,他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杜二长老张开嘴却又闭了上,快步上前,凑到杜长空身边耳语了几句。顿时就见那杜长空脸色唰的一阵涨红,滚滚怒意瞬间自双眼中喷出,怒吼一声:“当真?”
随即,杜长空便拍案而起,那愤怒的一掌直接拍在了白家的桌案上,滚烫的香茗带着茶杯直接震到了地上,热茶倾洒地面,香气浮绕,可惜却没人有那个心情去认真地嗅上一嗅。
“杜家主…”白正林心里一叹,在派人通知天罗城杜家时,他只是简单地说杜玉心因为一些意外受了些伤,请杜家来人接走杜玉心,顺便给杜家做个交代。
杜长空来时并不真切知晓杜玉心究竟受了什么伤,直到这一刻,才真正明白过来杜玉心的伤究竟有多么惨重。
平心而论,白正林绝对能够理解作为一个父亲得知自己儿子受了那样的阉伤时的反应,那是再怎么愤怒都合情合理的。
白正林并不愿意这件事发生,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按着自己的选择走下去了。
杜长空却无法忍受白正林似乎要做解释的声音,狼嚎一般地咆哮道:“白正林,我天罗城杜家与你白家也不算有什么恩怨,你怎敢将我儿如此残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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