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理你。”
柳瑶儿知道自己再怎么样也斗不过老爹的,索性假装生气,坐到了边上,背向着老爹,等着老爹来求饶。
果然,知父莫若女呀,才三秒钟,柳松泉就投降了,表示自己不对了,不再瞎说了。
柳瑶儿这才转嗔为喜,洋洋得意地道:“爹,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帮你解决了一个烦恼呢。”
柳松泉眼睛一瞪,“瞎说,你爹哪来的烦恼?你睁大眼睛瞧瞧,看看你爹脸上这笑容。”
柳瑶儿哼了哼,“是是是,老爹你没烦恼,你再多笑一点,你脸上都快比得上咱家花园了,满脸都是花儿。”
“那还用你说。”柳松泉也很得意,只是心中暗叹,女儿终究大了,都懂得体谅他这个做父亲的了,这比什么都让他觉得快慰。
这时,柳瑶儿忽然收起了娇嗔的表情,施施然地道:“爹,我把那兽血卖出去了。”
“嗯,卖出去就好…啥,你把兽血卖出去了?”柳松泉一个不留神就被柳瑶儿的话给震惊了。
最近柳松泉非常烦恼,主要还是一品兽斋几位合伙人对他的攻讦越来越激烈的原因。但那一池子混合的兽血卖不掉也是一个原因,这个原因甚至成了几位合伙人合力攻击他的借口,是最近一段时间一品兽斋内部暗潮汹涌的一个导火索。
柳松泉清楚地知道,那池子混合的兽血卖掉,并不能彻底消除几位合伙人对他的攻击。几位合伙人对他的攻击,表面上看是因为那池子兽血卖不掉,实际上却与那池子兽血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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