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少白走过来蹲在旁边,手里也不知道哪来的一根狗尾巴草,那毛茸茸的草尖儿就在肖洛河的鼻孔边来回搓。
哈欠!
哈欠!
肖洛河愤极:“姓方的小子,你好可恶,竟然如此陷害本王,害得本王夺舍了自己的亲侄子,有本事的你杀了本王,否则本王恢复修为时就时你毙命之时。”
“本王?就你…?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六重武王吗?”
方少白一脸不屑,不说夺舍之后修为要恢复是一个巨大的难题,单说肖剑仁那糟糕透顶的体魄资质,恐怕肖洛河就算付出以往十倍的努力也难以修成武宗,还想恢复六重武王,那可能性微乎其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也就是说,肖洛河这次万不得已的夺舍,等于是把自己给废掉了。
肖洛河自己何尝不知道自己夺舍肖剑仁的后果,可这不是没办法吗,为了保命他只能勉强地先夺舍了肖剑仁,反正肖剑仁已经死了,就当是废物利用了。
但是,一码归一码,肖洛河知道自己这辈子算废了,这事自己心里憋屈也就算了,还被方少白这个始作俑者当面嘲笑那不啻于是在拿刀子刮他的伤疤reads;。
肖洛河气得无法说出话来,只是瞪着赤红的双眼,那眼神要多怨恨就有多怨恨,就是恨不得把方少白剥皮抽筋了。
“肖大武王,按说呢,你想多舍我的身躯,我是应该把你干掉,顺带去你肖家走一遭,闹个鸡犬不宁才能泄我的愤怒。但是呢,我又突然发现你这个模样更让我高兴啊,所以咯,我是不会杀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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