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姓方的,肖剑仁又有些不忿了,为了配合曲围他可是被姓方的侮辱了一顿,差点还被姓方的打了,这仇还没报呢,姓方的就要死了,那岂不是没机会报仇了?
肖剑仁用力挣开手下,几步跑到曲围面前,好奇地问道:“表哥,你之前只告诉我姓方的是大伯治病的关键,你可没告诉我怎么治,现在你能说了吗,我可等着大伯病体痊愈之后,把那姓方的抓来收拾一顿呢。”
曲围闻言脸色顿时一黑,像看傻子似的看了肖剑仁一眼,玩味地道:“表弟…这…恐怕你以后都没机会找姓方的报仇了。”
肖剑仁脸色一变,“怎么会?”
曲围哈哈一笑道:“算了,反正这里也没有外人,索性我就告诉你们吧。表弟,你可知道大伯的病是什么病?”
肖剑仁摇摇头,真搞笑,他见了肖洛河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恨不得远离肖洛河,有关于肖洛河的病他更是从来都不打听,哪里会知道肖洛河的病。
曲围眼中闪过一丝轻蔑,笑道:“看你也是不知道,不是表哥说你,大舅是我的大舅,但更是你的大伯,你怎么能连大伯的病况都不知道呢?”
肖剑仁向来是性格乖张跋扈,被曲围以大伯命令为由叫手下抓了他,本就是大仇了,要不是曲围说了这事有他一半功劳还会有大伯的赏赐,他能跟曲围这么好好说话?
眼看曲围一副处处显露得意的模样,还顺着口风教训他,肖剑仁顿时就火了,什么玩意儿,小人得志,再牛掰不还是我肖家的一条狗吗?
不过,没等肖剑仁发火。
曲围又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神秘兮兮地道:“其实,大舅根本没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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