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少白不管不顾,依旧道:“紫儿,在我眼里,什么宝贝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忽然发现我喜欢上了你,我不忍心看你那样无助,我想帮你。”
太无耻,太肉麻了…可偏偏这样的话,在潘紫听来却醉满脸酡红,就像一口闷掉了几十斤陈年老酒似的,晕晕乎乎,连方少白接下来说的什么都没听清楚,就半推半就地被方少白搂到了怀中。
几分钟后,潘紫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些理智时,就发现她竟然已经被方少白搂着离开了纳林湖,来到了一座静谧的山谷中,方少白就横抱着她的娇躯,准备把她平放在一座光华的石板上。
“方…少白,你干什么…”
潘紫惊呼一声,羞愤地喊了一句,后半截话没说完却又被方少白堵住了嘴,再度被方少白强行。几许呼吸急促间,潘紫就陷入了异样的快乐之中,再度晕晕乎乎地任凭方少白施为。
方少白这厮早就不是初哥了,他知道像潘紫这样的女人,根本不可能轻易地爱上他,只不过是因为家族破损后遭遇了各种经历又屡次被他相救,心力疲惫之下从他这里感受到了依靠与心安,一时迷醉而已,并算不上真正的动情。
只有发狠心直接把她睡了,才能真正敲碎她的心房,让她真正地接受他。
所以,这虽然有忽悠嫌疑,虽然有趁火打劫的嫌疑,方少白还是厚着脸皮无耻了一把,边低着头亲吻着潘紫,一边悄悄解开了她的腰带,霎时间,春光毕露,一场回归大自然的原始亲近运动在这山谷中展开了…听,那是什么声音?
从潘紫小嘴微张之中传出的喘息声,就像是歌谣一般悦耳,在山间里回荡,羞得草木亦低头。
不知隔了多久,潘紫抑扬顿挫的声音终于以一声极为高亢的惊叫声收歇,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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