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知不知道刚刚到底是谁?”
能感觉到武帝的欺近,也只有白玄老爷子了,能说出对方身份的更只能是白玄老爷子。
白玄相当恼怒地给了方少白又一个盖帽,这都不知道已经第几个盖帽了,没有二十也有十八,真是恨铁不成钢了。
“你现在才知道麻烦大了吧,早干什么去了,早犯什么蠢?我告诉你,对方是个高手,实力应该不在我之下,而且是有心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就抓到你,气息收敛得十分厉害,那么短的时间里即便是我也不可能通过那么微弱的气息判断出对方的身份。”
“啊…”
方少白又吃了一惊,实力不在白玄之下那可就相当难缠了,以他的实力即便是把对方骗进方界也无济于事,完全是不够看,非常不成正比的境界差距。
“不过你也不必惊慌,老头子我虽然不能确定他是谁,但那家伙千算万算也算不到老头子我比他还快一步带走你,现在估计正在宾悦客栈里捶胸顿足,绞尽脑汁地猜测你到底落在谁手里了。”
白玄说这话时也是有些冷笑的,可见他对于有人这么快就瞄上方少白的事也非常不爽。这就像是一个充满护犊子心态的爷爷见了自家孙子被欺负后模样。
白玄说得没有错。
此时此刻,在宾悦客栈方少白租的独院里,一个身着黑色锦衣,衣服上绣着金线描绘腾龙图案,气势不凡的中年男子,正阴沉着脸满目恼火地扫着半空中那剩下的非常微妙的空间波动。
喃喃自语,“到底是谁,竟然比我还快了一步…云海宗?南天门,还是绝神宗…”
各种值得怀疑的对象在中年男子脑海中迅速闪过,似乎每个人都有嫌疑,但似乎又每个人都不可能。正如白玄所说的那样,白玄不知道是谁这么快赶来了,对方同样也猜不到是谁带走了方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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