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耳王大怒,扬起一掌就要落向血斧王,“血斧王,你个杂碎,本王杀了你…”
“住手!”望江谷主猛地一挥袖发出一股大力将银耳王震开,严肃地盯着丝毫无惧的血斧王,“血斧王,以本谷主对你的了解,你落到这种地步了,是不可能这么老实地说出这些秘密,除非你还有办法进入玄古冰门。”
说着,眼睛一扫银耳王,此时银耳王手中还握着血斧王的另一只血斧。
仅仅是握着而已。
银耳王虽然眼馋血斧这种上古九品玄兵,却没办法像方少白那样用更强大的世界之力镇压血斧的内藏空间,无法强行抹杀血斧王的炼化烙印。
望江谷主将血斧拿到手,淡然道:“如果本谷主没有料错的话,你这一只血斧里头应该也藏着一位冰系血脉的人,你还有进入玄古冰门的机会,这是你的倚仗,所以你才吐露出这些秘密,对不对?”
血斧王瞳孔猛地缩了一下,恨恨地道:“老匹夫,你果然才是那个奸猾似鬼的杂碎,什么都让你猜到了。不过那又怎样,你以为拿到我的血斧就可以放出那个冰系血脉的人吗,你以为你将他放出来他就会乖乖地带你们进入玄古冰门吗?”
“血斧王,你到底有什么条件,请你直说…”一位银衫中年见还有机会进入玄古冰门,就忍不住了。
说着,银衫中年还有意无意地看了望江谷主一眼,似乎在提醒望江谷主,不要太过份,事关进入玄古冰门的大事,该商量还是得商量一下。
望江谷主当然明白什么意思,他本来就是冲着玄古冰门来的,他如果会冲动的话早就冲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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