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相互制衡,吾方就有机会逃脱了。
但是这样非常危险,稍有不慎,吾方就可能被乱局给杀死。
因此在秦回升看来,吾方是宁肯冒生死危险,也不肯向云海宗低头就范,这是对云海宗赤果果的轻视,这是赤果果地不肯给秦氏面子。
怒归怒,事情已经出了,不能不想办法解决?
秦回升努力冷静,问道:“玄雨,你心思缜密,你想想还有没有办法补救?”
秦玄雨摇摇头,道:“难啊…”她也有些意兴索然,她对吾方无比渴望,吾方却宁死不肯就范,变着法子给她出难题,这让她愤怒的同时又有些无力。
像吾方这么狡猾的炼丹师,真是个异类。一点也不像那些专注于丹道而忽弱于算计丹道宗师。
碰到这样的人,就像碰到一个刺猬,无处下嘴。最特么可气的是,这刺猬还不是困于眼前,而是飘渺无踪。
秦回升很不甘心,“能不能让白玄出马,把见面的地点以及时间更改了…”
“不可能!”秦玄雨回答得斩钉截铁,“据我观察,白玄也联系不到吾方,否则吾方也不会耍出这种计策了。毕竟他也要防着白玄承受不住宗门的压力将他给出卖了。最关键的是,白玄自从拿到纸条以后也是足不出户,就算他想再跟吾方取得秘密联系也没有机会。”
“混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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