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朝我射箭?”方少白没有回答高傲青年的话,而是用一种比青年更直接更平淡的语气问了一句,言辞之间的锋芒已然透着一丝锐利。
你傲,老子比你更傲。
你觉得跟老子说话不耐烦,老子还不屑跟你多说半句话,直截了当,为什么射箭,给不出一个合理的理由的话,那就战吧。
“嗯?”
傲慢青年没有得到方少白的回答,反而被方少白锐利的语气刺了一下,登时大怒。
“你听清楚了,是我在问你话!在我面前,你只需要回答出我想要知道的内容,任何多余的问话都不该在你身上出现,否则,死!”
方少白怔了怔,忽然轻声地笑了,呵呵地笑了,果然是又遇上了一群出身来历不小的人了,但这份自命不凡却让他深深的厌恶,面对这种人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你也听清楚了,最好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任何与理由无关的东西不该出现在你的身上,否则,你没办法从我面前平安离开。”
傲慢青年脸色变了,一抹厉色自眼眸里掠过,骤然放声大笑,“好,好好好,真好啊,看来我夜家多年不临尘世,世人便要忘记了我夜家威严了,竟然敢当着我的面威胁起我来了,真好,真是好啊…”
一个又一个的“好”字自傲慢青年嘴里吐出来,却如何能让人听出有丝毫的好的意思?分明都是蕴藏着火山一般的怒意,未有战,便先有股惊天怒意在这夜空里蔓延。
后面一群骑在炽烈风马上的人没有笑,始终如一冷着面孔,但若仔细一瞧,定也能看出他们脸上那种深深的不屑。仿佛在他们眼前,站在玉冠飞鸾上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面对大山挥动弱小手臂的蚍蜉,是巨人面前放声狂言的蚂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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