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广陵这才没有说话。
方少白只是摇摇头,暗叹,林子大了果然什么鸟都有,一样的米能养人,也能养牲口。
孙广才一脸不屑,“父亲,我最敬爱的父亲,你以为你真的有人性,你所谓的人性跟我那串通外人算计我的大哥一样都是自私自利,你所谓的人性压根就没考虑过我们的死活。”
“我没有考虑你们的死活?”文山药皇有些发愣。
“不是吗?”
孙广才冷笑道:“不就是一个残破的怪池吗,十年才滴一滴灵液,连我孙家最嫡系的人都不够用,你指望它能让孙家变成世家大族,简直异想天开。”
“那秦玄雨长老三番两次找你换取,你自己不识抬举也就算了,可曾考虑过我们的感受,你难道不知道只要你松口,秦玄雨长老就能给出我孙家几代人都赚不到的资源吗?”
“你老匹夫不识抬举也就算了,还非要作死,天罗城杜家步步紧逼之下,已经让我孙家乃至整个药王宗面临灭顶之灾,你竟然宁肯守着一个破池子也要拉着整个药王宗一起死。”
“老匹夫,我问你,你的人性在哪里?你想过我们吗,你自己想死我们不想死啊,你问问每一个药王宗弟子看看有谁愿意为了那一个不顶用的破池子被人灭杀?”
文山药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无言地笑了笑,笑得有些苦涩,更有些凄凉。
“孙广才,这就是你认为我没人性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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