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公子,家门不幸,让你看了笑话了。”
正厅中所有人都退开了,留下来仅仅是文山药皇以及孙广陵父女了,如今的孙家恐怕也就剩下他们三个了。
“见利忘义,确实是家门不幸。不过,我倒觉得文山前辈应该庆幸,至少还没到祸起萧墙的地步。”
方少白撇撇嘴,孙广才确实算是牲口了,但这点事还算不上真正的不幸,相反孙家算幸运的了,如果不是文山药皇及时伤势痊愈阻止了这一切,恐怕今夜即黑鹰军团不动手,也会酿成血战。
真到了那时,那可就是逼着文山药皇亲手结果孙广才的性命了。
孙广才再牲口那也是文山药皇的儿子,这是无法更改的事实,想想要逼着一位老父亲手结果自己的儿子,那得多么悲剧?
文山药皇宁愿舍弃孙家至宝,又把孙广才等人驱逐,这已经证明要让这位武皇亲手灭掉自己的儿子,根本下不去手哇。
方少白看着文山药皇那张苍老的面孔,多少能感觉出这老人内心的凄凉,说出那句话,多少也是有安慰文山药皇的意思。
文山药皇一愣,旋即明白了方少白的深意,内心不由感叹,眼前这少年真是一个成了精的人,七窍玲珑,非比寻常。
他不禁有些庆幸,幸亏两个儿子只有一个孙广才目光短浅,否则真不敢想象他受伤的时候孙家惹上这等大敌会是什么后果,也许就算是全盛时期,也无法阻止孙家步黑鹰军团的后尘吧。
他能感觉到,这少年绝对是个静若善水,怒若天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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