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心病。
这一刻,了无影踪,荡然无存。
孙晴云睁着眼睛,就看着方少白在自己身上耕耘,说不出那是一种什么感觉,既羞涩得无地自容,却又感觉整个人都快炸了,体内一次一次被方少白用力的冲击,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直让她紧咬贝齿也无法忍住那放声大叫的冲动。
“啊…”
孙氏道居外,文山药尊与孙广陵猛地听到这种声音,登时老脸通红,就跟什么似的直接逃远了,狼狈万分。
不觉间已是过了一天一夜。
孙晴云觉得自己都快变成一滩烂泥了,被方少白折腾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她真想大骂几句,这厮怎么就跟个虎狼似的。可一想到这一天一夜,她自己就跟个八爪鱼似的紧紧缠绕着方少白,生怕方少白跑了不要她了,拼了命的主动索取,她就骂不出口了。
“晴云老婆儿,还要吗?”
方少白侧躺在床边,一手支撑着脑袋,一手在孙晴云的娇躯上抚摸着,一脸坏笑。
孙晴云白了一眼,刚刚从一个少女蜕变成女人的她,光彩动人,一颦一笑都充满了风情。远不是之前那个消瘦如柴的她可以相提并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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