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兽食人，没有血腥，没有咀嚼骨头那种咔嚓声，一切和谐得像是一种梦境，几乎浑然天成。

        但这俨然已成了八千武帝心中的梦魇。

        秦白首无法控制住身躯的颤抖，目光转向方少白，看着吞了杜万城的孽兽蹦回方少白怀中蹭着方少白的胸膛一脸讨好的样儿，脚底下便有股寒气透过背脊直冲脑际。

        大发了。

        完蛋了。

        秦白首这才知道秦氏与方少白之间一战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失败。

        这根本就是一场秦氏无法打赢的战争。哪怕秦氏有那个能耐将方少白身边的武尊护卫全干了，但凡方少白手里那只孽兽小小发威一下，秦氏都只能灭亡。

        “方少白…那…那是孽兽？”秦白首心底中还抱有一丝侥幸，话语却无法平顺，已然微带着颤抖。

        “好眼力。除了霸穹他们，你是头一个认出这小家伙的。”方少白眨巴了几下眼睛微笑，没有洋洋得意，也没有口出威胁，甚至有几分怡然。

        秦白首却感到一股无形的惊雷轰在了灵魂上，心中感到深深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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