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岚清同样是个人精儿,他当然不相信秦先天所谓的遗憾是发自肺腑的。那只不过是在表明一种态度而已,联姻不可能了,但对方也不想因此得罪西门氏。
“既然是这样,那就真的有些遗憾了。只是,先天老弟,我有些不解啊?”
“哦,有何不解?”
“是这样的,我听说秦小玲的父亲就是当代云海宗宗主吧,听说他很早以前就把秦小玲许配给了一个叫方少白的年轻人,但秦氏对这门婚姻却不大赞同,但不知秦小玲是否是与方少白完婚的呢,如果是,你们怎会改变态度呢?”
“原来是这个,岚清兄,这你恐怕就误会了,误信谣传了。方少白原是云海宗弟子,他的父亲也是云海宗弟子与小玲的父亲更有结义之情金兰之交,两个小辈的婚事本在情理之中,我们本就没有反对,何来改变态度呢?”
秦先天笑眯眯地说了一句,西门岚清顿时有种吃了口苍蝇般的感觉,竟无言以对。
好在这家伙也是久经风浪之人,很快就从尴尬中解脱出来,说了两句遗憾,略有深意地看了秦先天一眼,便绝口不提联姻之事,只跟秦先天又寒暄了几句,连招秦氏入圣原的事也未再提起,就带着人告辞了。
秦先天假意挽留了几句,没挽留住,亲自送西门氏一行出了秦界,直至送出云海宗山门外,礼节上丝毫不落人口实。
目送西门氏一行离开,返回秦界的秦先天,脸色就变得不太好看了。
“老祖,看来西门氏是真的有心想将我们秦氏重新引入圣原,这次恐怕我们已经将西门氏得罪了。”
秦白枫神情有些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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