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少白呆呆地看着老头儿，此时此刻，在他眼中老头儿已经没有那种修为震撼到死的感觉了，现在的他同老头儿一样，拔一根汗毛，都有亿万至千的修为。

        永恒的生命形态，根本不再有什么所谓的修为境界，呵一口气都能诞生无尽时空。说白了，他原来去过的地方恐怕就是这老头呵气而成的。

        “哈哈哈，方小子，现在你终于知道了吧，我可是在你获得永恒的道路上助了你一把，这可是大人情，你得好好感谢我，先陪我下十亿年的棋再说。”

        老头急不可耐地弄来一棋盘，拽住方少白就要开始下棋。

        方少白猛地甩开老头的手，哇的一声，指着老头破口大骂：“我靠你个狗屁人情，谁愿意永恒啊，你多什么事啊。我都已经认定人不可能获得永恒了，你却把我弄成永恒了，那我还有什么目标，那我还有什么趣味，你个缺德鬼，我特么杀了你…”

        老头见状，哈哈狂笑，突然把脑袋甚到方少白面前，“杀吧杀吧，你要能杀了我，我下辈子哪怕变成猪，我都感谢你。”

        方少白呆住了，一屁股跌坐在地，心头哇凉哇凉，什么狗屁永恒啊，他知道他根本杀不死老头，他不仅杀不死老头，老头也杀不死他，更加不可能自杀，永恒就是永恒，就是一种永远也无法死去的境界。

        “行了，你小子也别苦恼了，老头子我这么多年了不也熬过来了，往后好了，至少咱俩下下棋喝喝酒，时间就打发了。”

        “我要的不是打发时间，我要的是人生目标，人生目标你懂不懂…”

        “懂，而且秒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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