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她竟然真的知道他给他宽衣解带擦拭身子？

        方少白惊呆了，他怎么都想不到碧波仙子竟会如此直白，一苏醒过来，连救命之恩都没谢过呢，就直接说出那档子事。

        尴尬。

        好尴尬。

        方少白自诩是百花里历练过来的人，碰上碧波仙子这位女主神，一时间他还真有些不知所措。他从没有过泡主神的经验，根本拿捏不准碧波仙子的喜怒啊。

        然而，男子汉大丈夫，又是堂堂的一界之主，有些事咱做了就做了，就不信她碧波仙子还真敢翻脸无情直接灭了咱这个救命恩人了。

        “碧波仙子，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你就应该知道我那完全是好意。我除了帮你清理掉身上的污秽之外，并无亵渎之举。你若非要觉得此事让你很尴尬，咱一人做事一人当，你要杀我就动手。”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方少白干脆大着胆子把脑袋往碧波仙子面前送了送，一副准备慷慨就义的样子。

        碧波仙子一怔，神色更寒，气道：“方少白，你以为我不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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