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没有对自己的身体做过任何标记。
可是,现在的这身皮囊是谁的呢?
她头疼欲裂,可一点都记不起来除自己以外的任何记忆。
她是谁?
她的身体又是谁?
她该如何离开这里?
她到底在哪里?
温热的风吹在湿透的身上黏糊糊的,脑子也变得不太清醒。
晕晕乎乎的好像看见那辆车停了下来,看见一个人从车里下来。
灯光打在那人的发上,五官却落在阴影里看不清稀。
可看着那人慢慢走近,灿烂耀眼如同神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