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说着还隐晦的瞟了瞟正襟危坐的临印。
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高助倒是想给自己老板辩解两句,最后还是眼观鼻鼻观心站着当雕像得了。
可雕像没当多久,就被一声凄厉的惨叫惊了一跳。
本来以为楼上的小姐又闹什么幺蛾子,可随后传出来的那个不成曲调的调子让他差一点儿笑喷出来。
这难不成是在唱歌?
高助偷偷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老板,还好还好。
凭着他多年的经验,老板签名的那个收尾的笔锋绝壁不是原来的样子。
尤其是拉长的那一竖,怎么瞧怎么像被吓到而造成的一丢丢突兀。
高助还能保持淡定,可做饭的阿姨仗着自己是伺侯惯了的老人,拿围裙擦着手就从厨房出来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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