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明明她睡着的时候还是冬天。
顾不得多少疑问,等汽车的声音渐渐远去,她撑起浑身酸软的身子,准备去找他们扔下的钱包。
昏黄的路灯拉长了她的影子,马路外面是看不见深远的草丛树林,她一时不知道这是国外还是华夏。
终于撑着到了第一根路灯旁边,看着路灯上贴着的治疗癫痫肾虚的小广告心口竟然涌出一阵亲切感。
幸好还是在华夏。
虽说她睡着前百分之百确定自己是在米国的六星酒店的总统套房里,可这种时候已经来不及计较那些小事了。
不过说句大不敬的话,在华夏,不认识她的人屈指可数,只要找到人,只要找到人她就可以回去,说不定还能赶上后天的颁奖典礼。
可这一切心理安慰,在她终于费劲千辛万苦捡起钱包之后就化为乌有。
她愣愣的瞅着钱包里的身份证和那张名片,一时间竟然没反应过来。
又翻了翻钱包,发现在一个夹层里有一张被塑封过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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