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是早就知道了,所以才把我圈禁在这里的是吧。”等白馥柔笑完了,全身都仿佛没有了气力,摊在铺着厚厚的毛毯的地上,脸上面目狰狞。
江建城已经疲累了,在面前的茶几脚下找到一个破损的高脚杯还有一个歪倒在旁边撒了大半瓶子的红酒。
红酒把白色的地毯染红了,空气里还弥漫着葡萄酒香醇的酒香。
他给自己倒完了酒瓶里最后一点儿红酒然后一饮而尽,才回答白馥柔的话:“嗯,之前就知道了。”
“是江笙玖告诉你的吧,呵,早知道”白馥柔拿起旁边的一块儿碎玻璃,拿在手里。
“原来小玖早就知道了,当时那天她推你的事情也是你主导的吧。”江建城苦笑了一声,自己家里已经漏成了筛子,自己的女儿被赶出家门,他准备用心对待的老婆给自己戴了绿帽子,就连集团的财务都被她买通了。
“你孩子的父亲是集团的人吧。”江建城知道单单凭借白馥柔自己,根本没办法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买通当年跟自己一起打拼的人。
“难道是小林?”江建城说着他所认为的人选。
白馥柔闻言嗤笑了一声,手微微用力,那个玻璃片就刺破了她的手心,鲜红的血流了出来滴在地毯上,迅速染红了白色的地毯。
比红酒渍的颜色深些。
“您说谁就是谁吧。”白馥柔笑着说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