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水杯瞬时碎裂。
阿黑听得清清楚楚,他不敢再说话。
“我这样是害怕再次伤了她,放她走?让她好去找秋宸?当老子是死的!”陆绍琰气愤的挂了电话。
放你走?我舍不得!但也不能容忍你心里有别的男人!
——
漆黑的夜里雪已经停了。
玉溪别苑一下变得很冷清,只有殷然一个人待在屋子里,她现在还么适应黑暗,所以害怕的将所有灯都打开。
晚饭都没有吃的殷然,独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也没有开,就这么静静的坐着。双手抱着膝盖,右手的纱布没有换。
“快要过年了,只有我一个人……始终是一个人。”殷然哭了,她哭得很小声,在一个人的客厅,小声的抽泣。害怕被人看见。她习惯了隐忍,作为殷家的长女,她一直被当继承人培养。不能在他人面前落泪,就算流血也不能流泪。
虽然是这样,但她还是忍不住哭了。心痛的滋味让她恨自己,手紧紧攥着衣服,眼睛被泪水模糊让她没有一丝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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