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筱朝她翻了翻白眼,拿过瓶子,“妹子,这是英文,翻译过来就是松节油,知道不?”
殷然撅着嘴,“谁要喝了?小题大做。只是觉得臭得慌,还是墨汁好闻些。”
“呦呵,你还记得你是画国画的?写意还是工笔,还是兼工带意。山水,花鸟,人物不限,让姐姐看看你水平是否下降。”肖筱嘚瑟的叉着小蛮腰。
殷然不屑一笑,挥手,“笔墨伺候。”
“咳……没有。”肖筱两手一摊,“就只剩擦笔用的毛边纸,不介意用油画颜料在画布上凑合着。反正买的都是便宜货,水平在那,还是能看得出的。”
“……”
“你这糊墙的刷子能好使?再说,油和水能一样?难怪味道这般大,原来是便宜货。”殷然捂嘴笑了笑。
“别呛啊!练习用贵的干嘛,不要钱啊!再说,再这么待下去,咱们吃土都没地儿找。”
“那要不要我去找工作,这样赖着你们也不是办法。”殷然低头不好意色说道。
“你丫说的是什么话,侮辱我们之间的情谊是不?特么你会搭车吗?给车给你也不会开!你能去哪儿?现在连英语B级都过不了,还特么找工作!谁要?特么连公车都不会搭,你还有脸了?”肖筱大嗓门连声呛道。
殷然瘪嘴委屈说:“我看电视里,你说的霸道总裁不是也连公车都不会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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